添加到百度搜藏 转发到新浪微博 分享收藏可乐遗址 V-108

  2001年9-10月,贵州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会同赫章县文管所在赫章可乐发掘古代夜郎时期“南夷”民族墓葬108座,有许多重要发现。其中尤其是一些奇特的埋葬习俗以及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随葬器物,对揭示古代夜郎文化面貌,探索夜郎历史具有重要意义。

  这是贵州近年实施夜郎考古计划以来最重要的一次考古发现。发掘主要分两个工区进行。其中Ⅱ工区墓葬分布异常密集,在约330平方米范围内发现墓葬81座,许多打破或叠压关系令人吃惊。墓葬年代为战国至西汉时期,其中是否存在间隔期尚不明确。墓葬均为竖穴土坑墓,地表不见封土堆。墓内填土富含红烧土颗粒。墓葬规模不大,长1.42-3.2、宽0.4-1.45米。平面形状主要为长方形,另有两种略变异的形状。一种前、后端侧壁略作弧形外扩,平面约似一哑铃状,共发现9座墓。另一种头端顶壁中部有一小圆弧外凸,平面约似一钟状,共发现8座墓。埋葬姿势多为仰身直肢葬,双手屈于胸前。另也发现少量侧肢葬。

返回目录埋葬方式

  这批墓葬最引人注目的是奇特的“套头葬”和其他几种特殊葬式。“套头葬”指用铜釜套于死者头顶的埋葬方式。过去在赫章可乐曾发现过,但远不如这次发现的形式多样。其一是用鼓形铜釜套于头顶,与过去所见相同。不同的是在墓坑底部四周用未经加工的石块垒砌一圈。其二是用一件大铜釜套头,另用一件大铜釜套脚,脸上盖一件铜洗,双臂上也放置有铜洗。其三是用一件大铜釜套头,用一件大铜洗垫于脚下,右臂垫一件铜洗,左臂旁侧立一件铜洗。“套头葬”铜釜内基本都保存了一部分头骨,可看出均为仰身直肢葬。另外都发现使用木棺的痕迹。

  除“套头葬”外,还发现几种特殊埋葬方式。一种是用铜洗盖于死者脸部,发现2座墓。铜洗下头骨大部保存,肢骨却完全朽坏无存。再一种是用铜洗垫于死者头下,仅发现1座墓。头骨已不存,但洗上保存了一对铜发钗,洗边沿还保存了一对骨质耳环的残痕。另一种是在死者头侧墓底斜插一件铜戈,共发现4座墓。铜戈或插于左侧,或插于右侧。“套头葬”及这些特殊葬式在国内其他地区尚未发现过,属夜郎民族特有的葬式,所反映出的丧葬意识和宗教观念很值得研究。

返回目录随葬器物

  随葬器物共出土540多件。器物分布多寡不一,许多墓空无一物;有的墓仅1、2件;稍重要的墓常有1戈、1剑组合或附其他器物;最重要的墓随葬器物达百余件。随葬器物包括铜、铁、陶、玉、漆、骨等不同质地。其中最具有地方民族特色的主要包括“套头葬”铜釜、兵器、装饰品和陶器等几类。

  铜釜:“套头葬”使用了两类铜釜。一类是辫索纹耳大铜釜,宽沿外侈,鼓腹,圜底,腹上部纵向安置一对硕大的辫索纹环状耳。274号墓出土的一件大铜釜肩腹部装饰一对圆雕立虎,立虎昂首扬尾,呲牙长啸,十分威武。这类铜釜共出土3件,外壁都附有较厚的烟炱。另一类是鼓形铜釜,也出土3件。这种形制的铜釜最早出土于云南祥云大波那和楚雄万家坝。赫章可乐先后已发现这种铜釜10余件,都用于“套头葬”墓。

  兵器:兵器中以卷云纹茎首铜柄铁剑、卷云纹茎首铜剑和无胡铜戈最有特色。铜柄铁剑之柄饰镂空卷云纹和精细的雷纹、辫索纹,造型优美,工艺精良,表现出高超的设计和技术水平。青铜剑形制和铜柄铁剑相似,但造形与工艺明显逊色,可能是一种早期形制。铜戈皆直内无胡形,可分为长方形内和M形内两类。内上常有浅浮雕图形装饰。如350号墓出土的M形内铜戈,内上饰3个牵手上举的人图形,援上也有图形装饰。类似的铜戈在贵州黔西南地区曾有出土,可能反映了地域之间的文化联系。

  装饰品:装饰品种类甚多。其中发钗皆铜质,包括4种形制。最多见的为U形双股发钗,其次为首部缠绕为簧形的双股发钗。发钗使用时,常见两只交叉平插于头顶。有的紧靠头骨,有的距头骨4-5厘米,说明发髻竖立于头顶,有高、低不同形式。这与《史记》记载夜郎民族为“椎髻”的发型特征正相吻合。耳环有骨和玉两种,以骨为多。佩戴方式不一,有的双耳各佩1件,有的仅佩单耳,或在单耳上重叠佩3件。玉仅出土1件,主体呈璧形,外缘饰4片对称的冠状装饰,造形颇别致。手镯皆铜质。往往多只成组佩戴,双手数量不一定对称,有的右手戴1只,左手戴3只。佩戴最多的,双手各排列10只。手镯形制主要为窄条环形和宽带环形两种。宽带环形手镯有的镶嵌有数列细小的绿松石片,石片呈圆形或多边形,直径约0.15厘米,中心钻有小孔。装饰品中还发现一些小铜铃、铜带钩和用玛瑙管、玉珠、骨珠等穿缀成的项饰。

  陶器:陶器出土不多,遇有出土每墓也仅1件。器形主要为单耳小罐,还有盘口瓶、圈足单耳小杯等。其中特点突出的是折腹饰3—4个乳钉的单耳罐。陶器皆黄褐色,夹细砂,手制,火候不高。

  铜印:此外还出土1件桥形钮铜印,印面正方形,印文为朱文篆书“敬事”,又释“敬吏”。赫章可乐位于贵州西北部,处乌蒙山脉中段东缘。从古文献和目前发现的资料看,应属古夜郎国范围,但可能还不属夜郎国中心区域。《史记·西南夷列传》称:“西南夷君长以百数,独夜郎、滇受王印。”夜郎与滇当时应同为西南地区经济和文化最发达的方国。滇文化的面貌现在已逐渐显现,但夜郎却始终是历史未解之谜。作为一种重要的地域文化,夜郎是中华文明史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因此,近年来贵州已将夜郎考古作为重大课题来开展,力争通过对有关区域的排查和对重点项目的发掘,逐步揭示夜郎文化的面貌。赫章可乐夜郎考古的重要收获,将推动这一课题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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